全职#喻黄#听说夏天,补作业和什么都很配哦

注意避雷:性转,补作业,胡言乱语的黄少。

    喻文州推开房门的时候黄少天被吓了一跳,手一抖指甲油全糊在了指甲外面。她怪叫一声,一边手忙脚乱找卸甲巾一边斜眼瞪喻文州,眼神里两分气愤三分埋怨,还有五分明晃晃写着“再不哄我我就要闹了”。
    但喻文州才不哄她。她手里捧了两杯咖啡,只好用脚勾起门:“少天不是说补作业么?”
    说完她还故意发出轻柔的笑声,衬得一下子伏到桌上去的黄少天更加悲凉凄惨。
    她把咖啡杯摆到桌上,轻易不会被碰翻的位置。黄少天在瓷杯磕到木桌的BGM里开口:“队长啊……我觉得我活不过这个暑假了。”
    “那就赶紧在光荣之前把作业补出来吧。”
    简直会心一击。
    被拿了一血的黄少天倒在本应是友军的自家队长脚下,气若悬丝:“队长你说,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那可是乱伦哦少天。”
    “乱伦啊……乱伦好啊。血溶于水水乳交融融情于景……反正乱伦最大的问题也不过就是道德伦理嘛,我们两个在一起本身就是伦理问题了乱不乱轮都一样的,一样的一样的啦——”
    看着胡言乱语的黄少天,喻文州不想承认她被萌到了。她伸手去揉黄少天那头早上起来就没梳过的乱毛:“说什么胡话。有空和我闹,这点东西早写完了吧。离开学只有一个星期了哦。”
    离开学只有一个星期了哦。
    只有一个星期了哦。
    一个星期了哦。
    了哦。
    哦~
    黄少天尖叫一声,甩开喻文州的手跳起来扑倒桌边,奋笔疾书。桌上用于指甲的瓶瓶罐罐被她一把推开,正好推到喻文州面前。
    她看了看,挑出一瓶天蓝糖果色的,给自己上了层指甲油。化工产品刺鼻的气味在房间里弥漫,不过唯一会在意这股味道的黄少天显然已经闻不到了。她伏在桌上,手里笔杆摇个不停去,嘴里还念念有词:“韩齐秦楚燕赵魏,曹魏北魏东魏西魏,诶怎么那么多魏。垄断组织最早诞生于第二次……什么鬼啦这题目上一道不还是中国古代史的吗怎么突然就世界近代史了呢?出卷老师有毒吧……”
    她叨叨嘘嘘地念叨着,喻文州也从她不曾间断的碎碎念推算黄少天的进度。不得不说,小姑娘拖延症很强,但她补作业的手速和拖延症病情程度是成正比的。
    喻文州确认自己手上指甲油全部干透的时候黄少天已经在写最后一题了。她正写到兴头,突然被一片阴影笼罩了眼前的试卷。下一秒,带着少女体香的柔软躯体贴上她的背,青丝散开垂下,在她脸上挠痒:“快做完了?”
    “嗯。最、最后一题了。”
    黄少天陷入了整整两秒钟的僵直状态。回过神后她用前所未有的手速解决了最后一题,豪气地把笔一甩,向队长汇报:“做完了!”
    “少天果然很快呢。”
    喻文州保持着抱住黄少天的姿势没有动,把她夹在自己和桌子之间。这个从背后拥抱的姿势让喻文州看不出黄少天的表情,但有的时候好心情不止体现在表情上:“那当然。队长队长,我那么快写完,有奖励吗?”
    喻文州笑:“少天想要什么奖励?”
    “我想想哦——”黄少天扭过身,飞快地在喻文州唇上啄了一下:“就要这个吧,队长的香吻一个~”

全职#喻黄#山茶

    山间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黄少天背着个竹篓走在山路上,没有打伞,脚下的石板路被泥水溅得又湿又滑。稍不留神就会摔倒的路,他却走得平稳,步子里还带了点跳跃,是他的好心情。
    山林间的这种毛毛雨,总是下不大的,但耐不住雨丝细密,也能把人淋得湿透。刘海沾了雨水便湿答答垂在眼前,挡了黄少天的路,于是他不得不伸手撩起那一丝乱发,提了提系着竹篓的草绳。
    弯弯曲曲的山路看着不长,其实让人一顿好走。黄少天又拐过一个弯头,拐角上山茶花开得正好。他忍不住伸手去拨弄,指尖发力,做了回“辣手摧花”的恶人。
    “这山茶是哪里惹着少天了,要斩首赎罪?”
    前边路上传来一声轻笑,黄少天捏着花抬头,便见喻文州站在下一个弯头,打着伞冲他笑。
    “文州——”
    黄少天抛开花,迎了上去。
    一把藏青色的油纸伞,隔开了雨丝和伞下的人。就这伞面的大小,站下两个弱冠将至的少年已是十分勉强,偏生黄少天还不安分,手舞足蹈地给喻文州讲他此番下山的趣闻,半个身子都晃出伞外,看得喻文州忍不住笑。
    “少天,伞小,当心莫淋了雨。”
    “知道啦知道啦。诶呀文州你才是要小心,我淋了也无妨的,你看我先前上山的时候不也淋得差不多了。”
    这话却是实话。黄少天的衣袍在上山路上已被淋了个湿透,此刻下摆还一点点滴着水。喻文州侧眼看了,皱眉道:“那还不快些走,又想着了风寒,被关个个十天半月不成?”
    “那怎么成!”黄少天几乎叫起来,“文州你莫吓我啊!我这禁足才解开多久呀,有五日么?没有吧?这要是再让在屋里闷着去,我就要,就要……我就要离阁出走了!文州你别笑。不许笑。不许笑!诶算了,你笑吧。笑归笑,但我告诉你喻文州,你若再关我禁闭,我立马到中草堂投敌去。”
    这般明晃晃的威胁,喻文州听了也是丝毫不怕。他笑眯眯地看着黄少天,直到被看的那人自己也忍不住“噗嗤”地一声笑出来,才缓缓开口:“不打伞还走的那么慢,怎么,这般不想回去?”
    “哪能啊。这不是,山上景色好嘛,我这半个多月没见了,心里想得很。”
    黄少天伸手接了几滴雨水,抹在眼下,哭丧着脸挤出一副可怜样,摆明了要喻文州就之前关他禁闭的事道歉。喻文州和他相伴这些个年头,这种小把戏自然是无用的。他笑骂一句“莫闹”,便伸手掐了一枝路边的山茶,递给黄少天。
    “舍不得,带回去就是。”
    黄少天接过花,拿到鼻下嗅了嗅,眨眼道:“这山茶又是哪里惹着文州了,要斩首赎罪呀?”

莫名其妙的摸鱼脑洞。
少天鱼:放开文州!
文州鱼:少天冷静。
原谅我作为一个画渣的画工,这算是我第一副完整同人作品啊……「黄豆笑哭」
这根手指画的真好看,真的好看。

红橙黄绿青蓝紫,琴棋书画诗歌茶

一天,喻文州和黄少天在河边走着。
突然,黄少天掉到了河里。
“少天!”喻文州看着消失在水面上的黄少天,悲伤地大喊。
这时,一个一看就知道应该是河神的人从水底浮了上来,一手拎着一个长的和黄少天一模一样的青年。
“年轻人,你掉的是这个红少天,还是这个橙少天?”
“都不是。”
河神把那两个少天往岸上一扔,又拎了两个和黄少天一样的年轻人上来。
“那是这个绿少天呢,还是这个青少天?”
“也不是。”
河神又换了两个少天。
“那就是蓝少天或者紫少天了。”
“不,我掉的是黄少天。”
“好孩子,你很诚实。为了奖励你,这些少天都给你了。”河神把黄少天交了给喻文州,然后就消失了,留下喻文州和红绿黄绿青蓝紫少天大眼瞪小眼。
经过一番讨论(吵闹程度请自行想象),喻文州和七个少天决定先回俱乐部再说。一路上,红橙绿青蓝紫少天聊的热火朝天,喻文州保持微笑听着,时不时插一句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黄少天却没说一句话,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回到俱乐部,黄少天一把推开训练室的门,指着身后的自己们豪气地吼了一句:



“喻琴州喻棋州喻画州喻诗州喻歌州喻茶州!来这里认领你们的红少天橙少天绿少天青少天蓝少天紫少天!”

#全职##喻黄#我想变

我想变
我想变成喻文州
我开心时
上天
不开心时
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