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all北#猫咪的一天

各种北斗受都有,不过不明显,大概吧。
ooc有,我会尽力避免。
然而话唠不是我能避免的……sad.
巨长注意!
能接受的话往下拉吧↓










明星昴流
    清晨,被一通突然打来的电话突然吵醒的明星,眯着眼看着手机上的时间,觉得自己胸腔中燃起了一股怒火。还被困意笼罩着的他,也不管来电者是谁,恶狠狠地摁下了挂断键,闭眼又睡了过去。
    没过几秒,铃声再次响起。明星眼都没睁,凭感觉随手在屏幕上一划,挂断了电话。
    第三次铃声几乎是紧挨着第二声响起来的,契而不舍的精神吵的明星想骂人。
    “喂!谁啊!”他抓起手机,用类似于要吵架的口气问对面。
    “明星,我是北斗。很抱歉这么早把你叫起来,有件事想麻烦你一下。”
    “小北?”熟悉的声音让明星稍微清醒了点。他爬起身靠在床后的墙壁上,打了个哈欠吐槽北斗:“小北真的是老爷爷啊……居然这么早就起来了。现在离学校开门还有整整两个小时哦。”
    对面北斗的声音听着很是无奈:“这个日后再说。明星,你现在能不能帮我个忙?”
    “唔……只要不是杀人放火之类的应该都没问题。”明星打开免提,边听北斗说话边换上校服。
    “不会让你去做那种事情的。今天早上去上学之前,你能不能先到我家来一趟,帮我带一顶夏天可以戴的薄帽子来?”
    “嗯?当然可以啊。不过我说,小北你这么早打电话吵醒我,不会就是为了这点小事吧?”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明星觉得一股淡淡的忧伤涌上心头。尤其是,电话那头的北斗在他说这句话之后就陷入了迷一般的沉默。
    “哇啊,小北好无情!呜呜我的心受伤了啦……”
    “你的心才没那么脆弱。”
    “小北你居然不安慰我,我真的要哭了哦——”
    “你在电话里哭也没有用,我又看不见。”
     ……
     随口和北斗瞎扯了几句,明星很快收拾好自己。从衣橱里挑挑选选找了一顶深蓝色的鸭舌帽放在包里,他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就抓着包冲出了家门。
    北斗向来爱考虑别人的想法,这也是为什么他那种冰山一样的性格也能在学校里这么多竞争对手中有着不差的人缘的原因。明星虽然粗神经,但依他对北斗的熟悉程度,不顾自己的感受大早上把自己叫到他家去的北斗,一定是遇到了很严重的事情。
    到了北斗家,难得不是北斗亲自站在门口等着明星。北斗那位早就是天后巨星的母亲和蔼地笑着,把明星领到了北斗的房间门口:“真是麻烦你了明星君,这么早就要你过来。”
    “嘿嘿,这点小事没关系的。不过阿姨,您知道小北怎么了吗?”明星挠挠头,想从北斗母亲的嘴里套出一点关于北斗的情报。
    谁知他这话一出,那位原本还笑着的母亲脸色立马就变了。她犹豫了一下,苦笑着开了口:“很抱歉哦明星君,我也不知道呢。”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不过此刻两人已经走到北斗房门口。于是这位母亲只是又浅浅地笑了一下,敲了两声们,柔声对门后的北斗说:“北斗,明星君到了哦。”
    “我知道了。”房门打开了一条小缝,一只手腕极细的手伸了出来,一把拉住明星把他扯了进去。
    明星踉跄着跌倒在北斗的床上,头磕在床沿上疼得他大叫起来:“哇好痛!小北你好粗鲁啊。”
    “抱歉抱歉,明星你还好吗?”北斗的手覆上明星头上磕到的位置,微凉的体温很好地起到了镇痛的效果。明星抓住他的手,转身想正对着北斗说话,却被入眼北斗的样子惊到只会呆呆地张着嘴看他。
    “咳……我知道这样很奇怪,不过明星你听我解释……”北斗一脸尴尬,伸手揉了揉头上的猫耳。
    对,北斗在明星错愕的眼神中,很不自然地揉了揉不应出现在他头上的一对猫耳。黑色的耳朵支在北斗的头发,耳根附近的软毛被北斗自己揉地散开,一团毛茸茸的看上去格外可爱。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之早上起来就这样了。明星?喂明星,你有在听我说吗?”
    “啊,啊。有在听。小北你说。”明星明显还没有反应过来。北斗看他一副呆住的样子,叹了口气,简略地说了一下他目前的情况。
    早上起床后,北斗先是莫名其妙地发现自己长出了一条黑色的像是猫尾一般的细长尾巴,然后洗漱时在镜子中看见自己头上多了一对猫耳。一开始,北斗还以为自己是没睡醒,直到后来他揪自己的尾巴时真的感到了疼痛,才不得不接受长出了猫耳猫尾的事实。
    明星愣愣地听完,看着北斗头上那一对耳朵和他刚刚展示给明星看的那条尾巴,也不知道缓过神来没有:“小北我能摸摸你的尾巴吗?”
    “啊?”北斗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让他摸。就在他思考的时候,明星已经把手伸向了他绕在腰边的尾巴。
    不同于好脾气的狗,高傲的猫被摸到尾巴时的反应可是很剧烈的。北斗的大脑还没思考完全,猫化的身体就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他几乎整个人跳了起来。耳根的绒毛炸开,尾巴弯曲着高高翘起。明星被他的动作带倒,躺在床上看着做出像猫一样的攻击姿势的北斗伸手虚掐住自己的脖子,眯起的眸子中闪过蓝色的光。
    下一秒,北斗的眼神变得充满疑惑。他松开手拉起明星:“啊,抱歉,你没事吧?”
    明星咳了几声,接过北斗倒给他的水润过嗓子道:“好痛哦——哈哈,开玩笑的。我忘了小北是猫不是狗了,猫咪的尾巴可是不能摸的呀。”
    “就算长出了耳朵和尾巴,我也还是个人类啊。”北斗说着,又揉了揉他的耳朵,明星发现他做这个动作的概率很高,“对了明星,帽子,带来了吗?”
    “带了带了。”明星从包里掏出一帽子扣在北斗头上,因为有耳朵支着的关系,帽子戴的不是那么贴合北斗的头部。
    北斗拿下帽子,一手把直直竖着的耳朵压平,一手迅速把帽子扣在了头上。
    “小北,为什么要把耳朵藏起来啊?不难受吗?”看不见耳朵之后,明星只能遗憾地把目光转到尾巴上。
    “不藏起来难道我要顶着这对耳朵去上学吗?这种样子太影响我的形象了,说不定TrickStart的名声也会被带坏的。”
    “都这样了还想着去上学,真不愧是小北啊……耳朵藏起来之后,尾巴你打算怎么办呢?”
     北斗扭头看向身后的尾巴。细细的猫尾甩了甩,被他自己握在了手心里。他想了一会,撩起校服上衣,把尾巴贴在后背上,用校服遮住:“这样就可以了,只要注意不要掉出衣服应该就不会有问题。”
    “我还以为小北会把尾巴塞裤子里呢。”明星摸摸下巴,调侃的意味十分明显。北斗到是一本正经的:“放在裤子的的话,坐下的时候会压倒的。而且上衣比裤子宽松,藏起来比较方便。”
    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最后对着镜子确认了一边自己的着装,转身对明星说:“时间差不多了,走吧,再晚就要迟到了。”
    “真是的,都变成猫了小北怎么还是那么严肃呢。”
    “再说一次,我不是猫,是人。”
    “明明有那么可爱的耳朵和尾巴,怎么性格还是那么讨厌呢。”
    “明星昴流!在外面不要说漏嘴了!”
    “是,是~”

葵双子
    “打扰了。”北斗推开轻音室的们,宽敞的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他失望的叹了口气,转身要走时,一声怪叫突然从背后的房间里响起。毫无准备的北斗被这突然的声音吓地整个人猛地一抖。
    “哈哈,吓到了吓到了!恶作剧大~成功!耶!”
    戴着红色耳机的哥哥一边这么说,一边高兴地和边上的兄弟击了个掌。北斗呼出一口气,对于双子的恶作剧不置一词。
    “喂哥哥!北斗学长好像生气了啊。”蓝色耳机的弟弟小心地观察着北斗的表情,他的哥哥倒是满不在乎:“不会的啦,北斗学长可是接受过我们的柔软特训的人啊。”
    他这么说了,北斗也没法再绷着一张脸。长呼出一口气,他问眼前的双子:“你们有看见过朔间前辈吗?”
    “今天吗?目前还没有,可能是去找凛月学长了。”葵裕太说着,目光落在了北斗头上的帽子上,“北斗学长怎么突然戴帽子了?”
    “啊,这是……”北斗一时语塞,贴着后背的尾巴不受控制地甩了甩,把一角顶的飘动起来。葵日向趁他分神,上前一步拿走了他头上的帽子:“北斗学长不适合戴帽子啦,拿掉拿掉。”
    他的动作太突然,北斗甚至没来得及拦。被压在帽子底下的耳朵在帽子被拿掉的瞬间就弹了出来。一时间三人都呆在了原定。
    “那个……我先走了!”最先回过神来的是北斗。他上前抓过帽子胡乱地往头上一扣,也不看葵双子的表情,转身就从楼梯口逃出了教学楼。

衣更真绪
    慌不择路的北斗一路从教学楼跑到了操场后的花园里。确认双子没有跟过来之后,他靠着一棵树喘气。
    背后的尾巴被他压在身体和树干之间,有点疼。北斗伸手捞出尾巴轻轻揉着,没想到身边居然传来一声吸气的声音。
    “谁?啊!”他一紧张,下意识捏紧了手中的尾巴,自己痛的叫出声来。
    “是我是我!北斗你怎么样?”一摸红色的身影从树后闪出,是同队的真绪。
    北斗松了口气。既然是队友的话有些事就不需要隐瞒了,他把从早上开始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真绪。
    “这么看来,这对耳朵和尾巴以后能不能去掉是最大的问题啊,总不能上台永远戴着帽子。”真绪打量过北斗滑出衣服发尾巴,思索着开口。北斗点点头,说出他目前的打算:“关于这件事,我想先去找朔间前辈。他既然自称吸血鬼,对这类事应该有些了解。”
    “零前辈吗?确实,他的话说不定能有办法。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北斗摇头。不在教室,也不在社团活动室,他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朔间零。
    真绪皱起了眉。他想了想,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于礼貌,北斗后退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避免听见真绪在和电话那头说什么。真绪挂断电话,脸上的表情似乎轻松了些。
    “我刚刚问了凛月,他说前辈可能在红茶部的活动室,你去那里找找看吧。”
    “谢谢。抱歉,又给你添麻烦了。”北斗的声音里,明显对真绪的愧疚多于得到朔间零情报的欣喜。
    真绪摆摆手,指了指操场另一段活动楼的位置:“现在快点把事情解决掉以后才会少点麻烦。红茶部的活动室在哪你知道吧?活动楼顶楼第一间就是。”
    北斗抬腿就要去,被真绪伸手拦下:“那个……北斗,你最好还是处理一下你的,嗯……尾巴。”
    北斗这才想起尾巴还露在外面。像早晨在明星面前一样,他毫不介意真绪还在场,直接撩起上衣,把尾巴藏在了衣服里。抬头想感谢真心的提醒是,他却又发现对方的脸红的不像话:“衣更?你脸很红,不会发烧了吧?”
    “我没事!你,你快去找朔间前辈吧!”真绪突然提高了音量,从背后推了一把北斗,把他推出了花园。北斗转头看回去,就见真绪向花园深处跑去。虽然很担心真绪的情况,但毕竟对方是自己一直放心的衣更真绪,北斗想了想,还是抬脚向远处的活动楼走去。

天祥院英智
    站在红茶部活动室前,抬手敲门,没有得到回应的北斗念了声打扰了就直接推门走进了活动室。
    “没有人吗?”北斗环顾活动室。装修地如同英国中世纪贵族花园一般的半露天阳台上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猫化后的身体,似乎连嗅觉也灵敏了些。他能清楚地闻到空气中浓郁的花香和难以捕捉的淡淡茶香。
    享受了一会让人倍感放松的馨香,也不见有人出来迎接。他有点失望,正要要走时,突然瞥见见花园一角还有一扇小门。抱着再试一次的心情,他走过去敲了敲们:“打扰了,有人在吗?”
   “有的。请进吧。”一个陌生的声音传了出来。与朔间零那低沉的声音不同,这个人的声音听上去明亮且温柔。北斗在脑内搜索了一下对这个声音的记忆,却是没有找到相对应的人。
    他扭动门把手。在推开门的瞬间,他终于想起这个声音的主人。
    红茶部的部长,也兼任学生会会长的“梦之咲皇帝”天祥院英智坐在窗边的圆桌旁,笑眯眯地看着突然穿入的“叛军首领”。
    “难得遇到冰鹰君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坐下说吧。”英智指了指隔着圆桌正对着他的位置,一杯还飘着热气的红茶摆在那,显然早就等着他的到来了。
    对方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再推脱也未免太失礼。北斗顺着英智的意思坐在那个位置上,浑身僵硬不知道做什么好。
   “我有那么可怕吗?冰鹰君整个人都在发抖呢。”
    “不,没有……”
     说完,又陷入了沉默。尴尬的气氛在房间内弥漫,北斗端起面前的茶品了口,脑内思索着该怎么开口。
    “请问天祥院前辈……”
    “冰鹰君来不会是……”
    双方的声音同时响起又同时消失,莫名其妙的默契带来的反而是愈发强烈的尴尬感。再次打破沉默的是英智温柔的声音:“红茶的味道,怎么样呢?”
    “很好喝。”北斗顺着他的话题把对话继续了下去,“很适合这种天气。”
    英智忍不住笑了,胸腔振动向外界传出让人沉溺于其中的声音。北斗不明所以,英智也没给出解释。他起身,缓缓向北斗走去。
    “冰鹰君觉得,皇帝和普通人最大的区别在哪里?”
    “最大的区别……皇帝可以随意命令他人吧。”
    “冰鹰君是这么认为的吗?”
    “是的。非常抱歉我想不到其他的答案。”
    “没什么好抱歉的,冰鹰君是很诚实的孩子。”
    “是,谢谢夸奖。”
    “不用谢。继续刚才的话题,我觉得,皇帝与庶民最大的差别,就在于皇帝对自己领土上发生的一切事情,有绝对的权利。”
    “是这样吗……”这和我说的答案也没有什么差别吧。北斗在心里默默吐槽。
    “当然有差别了。冰鹰君只看到了皇帝控制的权力,反而忽视了更重要的,了解的权利。”英智脸上还是挂着笑。他拉开北斗身侧的椅子坐下,伸手轻轻压住他头上戴着帽子的帽沿。
    北斗刚刚放松下来的身体有瞬间绷紧。他抬手抓着眼前人的手腕,眯起的眼里满是防备。身后的尾巴,在对方看不见的位置卷起来,形成一个小小的圈。
    “别那么紧张,冰鹰君,我没有说过我知道了什么,也没有说过我想做什么。”
    这句话的意思太明显了,北斗握着他手腕的手瞬间加大了力气。英智眨了眨眼,还是笑的一派云淡风轻。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没有动作。就在北斗手都举的发酸的时候,敲门的声响打破了僵局。
    “真是抱歉,天祥院君。这个原本要来找吾辈的孩子似乎是收到了错误的情报,不小心闯入了汝的地盘。不知道天祥院君能否看在吾辈的面子上,把这个可爱的小家伙还给吾辈呢?”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不松手的话,我也未免闲的太不近人情了。”英智说着,就送了手。北斗瞬间从椅子上弹起,小跑两步站到突然出现在这红茶部活动室里的男人身边。
    “不过还是有点遗憾呢,冰鹰君那么有趣的样子都没有看见。”他说着,折回最初坐的位置,从椅背上拿下一个相机,“我可是连相机都准备好了,就等给北斗君拍照了呢。”
    北斗又无措起来。身边站着的男人似是感受到了,抬手一下下抚着他的背,又每次都在将要碰到尾巴的地方停手。他温暖的手心给北斗一种心安的感觉:“万分抱歉,前辈。我今天确实有急事,如果可以,希望下一次TrickStart和fine能有一次友好的合作。”
    此话一出,房间里另外两人都笑了起来。北斗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僵在原地不知说什么好。
    好在两人都只是轻轻地低笑,没有很失礼的放生大笑。英智笑完后,冲两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走过露天花园,就要踏出红茶部活动室的时候,英智又叫住了北斗:“红茶养胃,适合冬天喝。不过如果冰鹰君想要多了解一些的话,也欢迎在夏天来找我。”

朔间零
    离开红茶部活动室的两人一路沉默。直到踏出活动楼的大门,北斗才忍不住开口:“那个,朔间前辈,请问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
    男人,就是朔间零,微微一笑,侧头看了看北斗,道:“去一个,适合吾辈和现在的北斗君待的地方。”
    经过刚才和天祥院英智的对话,北斗已经不敢擅自猜测这些奇怪的学长们的思维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直接问朔间零:“前辈,知道我为什么要找您吗?”
    “当然了,吾辈可是梦之咲的百科全书。这个学院里的事情,还没有吾辈不知道的。”
    就这短短几句话的功夫,两人已经走到了朔间零的目的地。他推开隔音练习室的们,侧身做了个前进的手势。
    站在练习室门口,北斗就能感受到一阵凉风吹来。练习室里,空调不知被什么人打开。先前在阳光下走时还没有太大的感觉,此刻一到空调房里,他才发现后背居然已经冒出一层细小的汗珠。
    朔间零见他又发起了呆,忍不住一笑,走过去抬手敲了敲他的帽沿:“北斗君可以把帽子拿下来了吧?耳朵湿嗒嗒的压在帽子里的感受可不好。”
    “前辈也体验过这种感觉吗?”北斗摘下了帽子,被汗水浸湿的耳朵上,绒毛一搓搓地粘在一起。
    “明显没有。不过若是连这都都不知道的话,就太对不起北斗君跑遍了全校找吾辈的心了。”
    说着,朔间零从拿了张纸巾,覆在北斗耳朵上轻轻地擦了起来。北斗缩了缩脖子,耳朵被温柔的力度摩擦着,一股舒服的感觉从头顶顺着脊柱一路窜到尾骨,让他忍不住叫出了声:“唔……嗯哈……”
    头顶上传来轻笑声的时候,北斗也意识到自己刚刚干了什么。他涨红了一张脸,稍稍后退了一步:“可以了,前辈。”
    “好吧。”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北斗居然从这句话里听出了遗憾的意思。零随手把纸巾扔到一旁的桌上,拨开他的黑发看向耳根。
    他看的认真,像是陷入了沉思。北斗站的脚都开始打颤了,他才呼出一口气,收回了盯着耳朵的眼神。原本按在头上的手也自然地滑落到北斗腰侧。
    “北斗君怎么会想到来找吾辈的?”
    他们现在的姿势十分微妙,两人间的距离只有一截小臂那么长。七厘米的身高差让北斗看上去像是被零拥在怀里一样,他抬头就能看见零那猩红的眼眸中倒影出的自己放大的脸。
    “前辈……可以先放开我吗?”北斗低头,不去看那双有着令人沉陷的魔力的眼。
    “呵呵……北斗君真是可爱的孩子啊。”零松开原本已在逐渐收紧的手,“那么现在北斗君可以回答吾辈的问题了吗?”
    “因为前辈自称为吸血鬼,我想前辈应该会有些了解。”北斗说完还观察了一下零的脸色,“当然!如果前辈对此毫无头绪的话,也没有关系。毕竟用自己的事情来麻烦前辈,这本身就是我的冒犯了。”
    这句话隐藏的担心零也听得出来。他没有对北斗的不信任做任何评价,只是又提出一个要求:“让我摸摸你的尾巴吧北斗君。”
    黑色毛茸茸的尾巴捏在手中的之感堪称完美。零恶趣味地着重捏了捏尾巴的末梢,惊地北斗一把抢回尾巴,防备地等着他。
    “真可爱呢,北斗君……”零眯起了眼。出于本能,北斗感到了危险。他倒退了两步,尾巴在身后高高卷起。
    “呵。”朔间零笑着睁大了眼,瞬间,北斗觉得身边危险的气息少了许多,“虽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如果想去掉这对耳朵和尾巴的话,汝还是去找涉君比较好。”
    “去找……那个变态假面?”北斗皱眉。看见朔间零笑着点头的样子,他觉得有些头痛:“我知道了,谢谢前辈。”
    “不用谢。”零站在活动室里,目送他离开后呼了口气,“这么可爱的小猫咪,对吾辈这样的老年人而言,可真是太刺激了。”
   “哼哼,可爱的小猫咪,让人期待下次相遇呢。”

真白友也
    与之前的其他地方相比,演绎部的部活室给北斗带来的感受要轻松许多。他坐在部活室里的大沙发上,一边和友也聊日日树涉新弄来的举报一边等待他出现。
    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友也看了眼表,口气不知是失望还是庆幸:“啊,不知不觉就那么晚了啊。那个变态假面今天也不会来了吧?”
    “不请假就缺席社团活动,这不是那个变态的风格。”北斗也跟着看了下时间,合上手上的剧本对友也说,“时间差不多了,今天就这样吧。明天晚上再把台词分配一下,这本应该就可以过了。”
    “是!不愧是北斗学长,效率好高!”
    “没什么大不了的。啊,我找变态假面还有点事,友也你先走吧,这里放着我来收拾就可以了。”
    “诶?好,好的。那就麻烦北斗学长了!”友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离开前站在门口,他还是不放心地叮嘱北斗几句:“北斗学长,如果那个变态假面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的话,请一定打电话给我!虽然不一定帮得上忙,但我绝对会帮学长的!”
    北斗看这孩子一脸要英勇就义的表情,“噗嗤”一声笑出声:“放心吧友也,他不会做什么的。”
    为了让友也真的放心,他还特意去揉了这个孩子的头发。友也却不满了,低头躲开北斗的手后,这个比北斗矮上一个头的少年踮起脚,反而在北斗带着帽子的头上轻轻揉了揉:“北斗学长不要总是把我当小孩子看啊!”
    做完这个动作,他就转身兔子一样蹿了出去。被偷抬手按在刚才被揉到的地方,望向友也离开的方向露出一个柔和的笑。
    不过很快,他就收敛起了笑颜。走到沙发边拿下帽子挂在衣架上,身后的耳朵也钻出校服,烦躁地甩来甩去。
    “你还要在那里藏到什么时候?变态假面。”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衣架,口气是前所未有的自信。

日日树涉
    涉大笑着从衣架后钻出来:“Amazing!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我的北斗君。今天的北斗君也依然如同我可爱的鸽子一般惹人怜爱呢!”
    “比起鸽子,我认为我现在更像猫一点。还有,我也不是你的。”
    “很~好。那么可爱猫咪,北斗君,你此刻如此深情地呼唤我,你的日日树涉,是有什么要事呢?”
    “我说过吧,你也不是我的。真是的……能不能听人好好说话。”在涉面前,北斗从来没有在意过平时十分讲究的理解和所谓“对前辈的尊重”。不管还站在衣架前的涉,他坐在沙发上用半是无奈半是恼怒的眼神等着涉:“我头上的耳朵!还有后面这根尾巴,到底是怎么回事?”
    “呼呼,北斗君这么肯定就是我做的吗?真是奇妙的想法。”涉抱臂站在原地,一副要推脱责任的样子。
    北斗只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地跳起来。再端不住冷静的样子,他失控,怒气冲冲地冲到涉面前,揪住他的衣领大吼:“变态假面你知不知道这些东西给我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从早上起来,一切就都变得莫名其妙的。”
    “把还在睡觉明星叫来帮忙就算了,出了这种事情我也不得不瞒着家里人,出门的时候奶奶看着我的表情有多担心你知道吗!”
    “还被学弟看见了这种不像话的样子,甚至也给衣更添了麻烦。下午的组合训练也没去,又要麻烦明星和衣更帮我骗过游木……”
    “不知道为什么连学生会长都知道了这件事,还拜托了朔间前辈……”
    “托你的福,我今天过的非常刺激!”
    “你还没玩够吗!”
    北斗越说越激动,揪着涉衣领的手都颤抖起来。涉安静地挺他说完,无言地拍着他的背。见北斗稍微冷静了点,他才开口:“北斗君今天辛苦了,是好孩子。”
    “作为奖励,我让北斗君欣赏日日树涉的独家魔术吧。”
    他抬手,改良过的那套如同披风一般的校服外套“呼——”地飞在半空中,然后稳稳地落在北斗头上。
    “Amazing show time——!”
    涉在他耳边打了个响指。那声响在北斗的脑内无限放大,震耳欲聋,吵的他一阵晕眩。
    回神时,头上的披风已经被涉取下,披回自己身上。而他正躺在涉脚上,睁眼就能和涉四目相对。
    身后已经感受不到耳朵的存在,望向边上的落地全身镜,头上的耳朵也消失了。
    “你……”北斗爬起来,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要不要感谢涉。涉看出他的为难,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唇上:“北斗君,难得有这个机会,好好享受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吧。”
    北斗心说哪里失而复得了,明明是得而复失,但经过一整天的折腾,他也没有精力再和这个人顶嘴。打了个哈欠,他难得任性的不去想太多,又躺在涉腿上,闭上眼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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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那么久辛苦了!
以下的大片流白是用来给你洗眼睛的。
注意用眼卫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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