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all花#神经病师门不配拥有爱情·中

神经病师门的故事,师父琴花师兄策花师弟羊花。
本章师弟的故事。
师弟第一人称视角。

  师父祭日前一天晚上,我饭后去生死树下晃了一圈。师兄收拾好碗筷闲着没事,正对着唐门的老婆练他那三脚猫花间功夫,我路过问他:“明天要给师父上香吗?”

  “明天?”师兄愣了一下,像是才想起来明天是师父祭日,摇摇头道:“不急,明天还有别的事要干。”

  他那晚上不知道犯什么毛病,向来温温和和单修离经的一朵娇花,拿笔戳木桩的力道格外大。就在我要以为他打算转修花间的时候,他又开口说:“每年师父祭日,长歌门那人都会来。”

  我本来都打算回房间了,他这么一说,我抬起的脚又放了下去。早先我就想过,若是见到害死师父那人,我定要结结实实爆他个玉石。可现在这人上门来了,我又只觉得无力。

  爆他玉石又能如何呢?左右师父不会再回来了。

  我抬手摸了摸自己腰间,空荡荡的连支笔都没有,于是叹了口气,回房间了。

  第二天我醒时,师兄已经出门了。他应是看出我并不想插手此事,所以没有叫我,还很贴心地在出门前给我做了早饭。

  师兄这一走,一整个白天都没有回来。日落的时候我坐在门口思考如何解决晚饭,他“呼啦”一声大轻功落地站在我面前,二话不说伸手就要探我脉搏。

  我下意识想躲,被他红着眼眶瞪了一眼,只好乖乖任他把脉。把完脉师兄倒也没说什么,他吸了口气,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冲我笑了笑,说:“走吧,师兄带你去长安酒楼吃顿好的。”

  其实我是不太想出谷的,但是既然师兄请客,我也没有推辞。出谷闯荡时我曾在长安呆过一段时间,不过当时正被俗事缠身,未曾好好观赏过此处的风光,跟着师兄故地重游,方觉出此处景美。

  师兄要了间临街的雅间,又叫了几壶好酒。喝了口酒,他同我说到:“当年你离开万花前往浩气,师父也带我来此处喝酒。”

  这显然只是个开头,我没接话,师兄也不在意。他又喝了口酒,继续下去:“那时候他和我说,江湖、朝堂,其实没什么区别,都是乱哄哄一堆人挤着的地方。若是自个真心向往去挤那么一遭,或许还能求得些什么,可若是为了别人白白遭这罪,那就只能不得好死了。”

  师父这疯子难得说那么有深意的话,偏偏还不是什么好话。我笑了一声,仰头喝干净杯中酒,说:“他倒是知道的很清楚,看来他为那人涉足庙堂之事,也是准备好不得好死了。”

  师兄边替我斟上一壶新酒,边问:“那你呢?当年带你走的那位道长,你可有因他,求到个不得好死?”

  回谷那么久,这是第一次有人在我面前提起道长。我原以为自己已经放下江湖上那些事情,可不料师兄突然提起,我被他杀了个措手不及,回过神时眼泪已经夺眶而出了。

  “我与道长......”师兄递来一张手帕,我边说边擦去脸上泪水,“也没什么特别的。”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我前所未有地想与人说说道长的事。我与他之间,确实没什么特别的。因师门交好而相识,因志趣相投而交好,知音之情日积月累,变成了我的一腔爱慕,于是当他邀请我同去浩气盟时,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道长实在是很好的人,他的优秀很快在阵营中展现出来。我志本不在阵营之争,便安心跟在他身后做一个影子,做他的至交好友,看他一步步成长为武林天骄,被千万人簇拥。

  那段时间就好像一段美梦,梦醒了,也就不美了。奸邪小人不止在庙堂之上,亦在江湖之中,他们用恶意编排道长的过去,甚至不惜杀死无辜之人来为他制造罪名,闹得满城风雨。道长为人正直不知如何对付这种小人,便只说身正不怕影子斜,可我忍不了倾慕之人被这般羞辱,着手去查。

  到底是功夫不到家,等我终于把真相查明,大白于天下时,一身武功也被害的废去了。我武功尽废那日在道长眼前吐出一口黑血,那时他的眼神,就像看见心中珍宝被人打碎,简直是失了理智的凶恶。我痛晕过去之前还迷迷糊糊地想,就冲他这一眼,我把命搭上去都值。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之后我一从昏迷中醒来,就收拾东西回了万花谷。

  师兄没有对我的故事发表评论,我也不需要他做什么评论。我们两对坐无语,沉默地喝了半天的酒,我才注意到今夜挂在空中的居然是圆圆一轮满月。

  “今晚月色真是不错。就冲这月亮,师兄,敬你。”

  我端起酒杯,忽然想起道长最爱满月。

剑三#all花#神经病师门不配拥有爱情•上

三对cp,师父琴花师兄策花师弟羊花。
神经病师门不配拥有爱情的故事。
分上中下三篇,上是师父的故事。

  
  我回到万花谷的时候,师父去世已经有些年头了。他这人行事无法无天,仗着自己花间离经双修,武艺高超又医术精湛,从来都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我当年离谷的时候曾骂他早晚要惹上大麻烦,不想竟一语成谶。要是早知道自己有说什么什么成真的本事,我就不该用来咒师父那疯子,给自己说个荣华富贵锦衣玉食,岂不是美滋滋。

  我这么说的时候正躺在三星望月的楼顶。师兄坐在我边上,原本正在喝酒,听了这话,特意放下酒坛子给我头上来了一下。我虚情假意叫了两声表达对他一朵离经花武力值的尊重,问他:“然后呢?他怎么死的”

  师兄又捧起酒坛子,抿了一口江南产的黄酒说:“杀了朝廷命官,畏罪自尽的。”

  三星望月楼顶的风很大,我被吹得打了个哆嗦,冷得说不出话来。

  师父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疯子,最后居然死于“畏罪”,真真是世事无常。我抢过师兄的酒仰头灌下一大口,让酒意暖了身子,骂道:“早就说过那疯子,真当自己是神仙不成?好端端的去惹什么朝廷命官,我看他就是嫌活的太舒坦。”

  骂的太急,一口酒呛进喉咙口,我抱着酒坛子咳得眼泪都止不住。师兄贴心地递上帕子给我擦眼泪,又说:“他死前和我说,拿这条命换个朝廷都没发现的奸细,也算死的不亏。唯一可惜就是死之前没能再打你一顿,所以希望你这辈子活久点,算好时间下辈子投胎做他儿子,好让他打个够。”

  确实像是师父死前会说的话。我回想了一下,又问师兄:“所以我一回万花你就揪着我打了一顿,是他的遗愿?”

  “不是。”师兄笑着说,“只是单纯想打你而已。”

  师门上下一个德行。

  我一点都不介意把自己也骂进去。

  师兄把酒拿回去又抿了一小口,问我:“不好奇师父现在睡在哪吗?”

  “朝廷命犯还能有墓?”我反问。

  “千岛长歌门,有一座衣冠冢。”师兄说着又笑起来,脸上得意的表情像极了出门搞完事的师父,“不过师父真身还睡在万花,生死树下面。我偷偷埋的,就我们俩知道。”

  怪不得那天他揍完我之后让我去生死树下跪了一晚上。他这么解释,我就愿意原谅那晚他罚我跪的事了。

  千岛长歌门有师父的衣冠冢我一点也不奇怪,或者说自从听到师父杀了朝廷命官那一刻起,长歌门有什么没什么我都不会觉得奇怪。想来师父一届江湖人士,要不是和长歌门那当官的扯不清楚,他哪里能认出朝廷都没发现的奸细出来。再说,依他的性子,就算认出来,这人也至多会说一句“水至清则无鱼”,旁的他才懒得管。

  “你说,师父他犯的到底是哪门子傻?”

  师兄把喝空了的酒坛子一扔,学我的样子躺倒在三星望月的屋檐上,说:“追究这个,有意义吗?”

  是没什么意义。我闭着眼想。不管他犯的是什么傻,总归是为情所困,为情丢了性命。长歌门那边还能立他一座衣冠冢,估计在师父看来已经是他求仁得仁了。这人潇洒一生,到头来爱上一个死而后已的忠臣,还是看不穿。

  他不仅自己看不穿,还把这看不穿的本事完完整整教给了他两个徒弟,搞得整个师门都看不穿,都为情所困。

  所以说我从拜师以来,唯一认同师父的一件事,就是不收女弟子。

剑三#双花#庆祝自己出绝!

当时立下的flag,出了绝写双花。
双花百合,不分攻受。
花间——印眠,离经——花时醒,是一个人妻花间和事业女性离经的老夫老妻故事。
分不清心法不影响阅读。
顺便提问,剑三万花x万花可以打双花tag吗?会不会和隔壁全职的双花有些争执什么的?

  

  
  青岩的作息向来是日出而作日落而归,这对从小在万花谷里长大的孩子而言,已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因而当太原城里第一声鸡鸣响起时,印眠便睁开了眼。她花了片刻从好梦中清醒过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花时醒皱着眉,并不怎么安稳的睡颜。

  这位太原城军医长日日忙个不停,昨日子时印眠睡下时她也还未归来。现下印眠起身的动静都不能让她惊醒,只怕昨晚又忙了整整一夜。

  印眠低头吻开花时醒紧皱的眉眼。近日太原战事吃紧,每日都有难以数清的将士被从战场上抬回营地,或是再也不能回来。与他们相比,只是呆在城里医治伤员的花时醒已安全太多。可纵然明白这道理,印眠依然无法抑制地,为她的军医长感到心疼。

  她起身收拾好自己,去伙房领了两人的朝食,回到房里时花时醒已经爬了起来,正坐在床上揉眼睛。

  “诶,别揉。”

  她赶忙上前去,用自己被清晨冷风吹凉的手捂住花时醒的眼睛。花时醒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身子一软就要往印眠身上靠。

  每日晨起时都是这般。自从来了太原,花时醒每日通常睡不到两个时辰,夜里睡不够,早上起来就难。她靠在印眠身上,迷迷糊糊地却还记得问她:“眠眠,什么时辰啦?”

  “卯时三刻了。”

  “我好困啊眠眠。”

  花时醒抬头,一双杏眼里血丝横行。她半眯着眼起身穿上衣裳,漱口后随手撩了把水甩在脸上,坐在桌边仍是一副半梦半醒的样子,抓起一个窝窝就往嘴里塞。就好像天一教炼出的毒尸,麻木又机械。

  印眠叹着气帮她理好乱糟糟的衣裳,又用一边早就准备好的毛巾蘸了清水给她擦脸,收拾妥当时花时醒已经把窝窝强行塞进了自己肚子里,眼看她头一点一点地又要睡过去,印眠不得不抬高了声音唤她:“时醒!别睡了,该去军帐了。”

  “唔——”花时醒闭着眼又问了一遍,“嗯嗯......眠眠,什么时辰啦?”

  “卯时三刻。时醒,你该走了。”

  花时醒深吸一口气,手撑着桌子站起身,再睁开眼时眼里已是一片清明:“卯时啊......卯时了。”

  折腾了几刻钟时间,她总算是彻底醒了过来。她眼下乌青一片,脸色透出秋日落叶一般的枯黄,但神态依然充满斗志,背上药篓的动作和营里士兵背上枪的动作如出一辙。印眠从身后看着她掀起门帘离开的背影,嘴唇开开合合几次,最终还是开口问道:“时醒,今日几时回来,可能知道?”

  花时醒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接着她转过身,冲印眠露出一个苦涩的笑:“眠眠,我.....”

  她没把话说完。

  印眠想叹气,但忍住了。她扬起同印眠一样苦涩的笑,冲她招手:“来,时醒。”

  花时醒乖乖走到她身边。印眠坐在桌边,这让她不得不微微弯下腰,把脸凑近对方,也方便了印眠从她脸上偷到一个香吻。

  “时醒,我都懂。”她轻轻在花时醒背上拍了两下,低声说到,“国家有难,我们不得不舍生忘死。但是时醒,我只求你记得一件事,那就是我爱你。”

剑三#羊花#傻傻爱情故事

羊花BL,正太咩x正太花
可能会写成系列段子

        李怀冕在太极广场捡到一个万花弟子。
        按理说,纯阳宫不应该出现万花弟子,就好比镇山河里不该出现人剑合一。可这个万花弟子确确实实躺在了太极广场边上的雪地里,紫衣黑发通通被白雪盖住,就剩冻得发紫的嘴唇还露出一点不一样的颜色。
       李怀冕眼尖,一个碎星辰之外就看见了白雪地里一点紫,于是他捡到了一朵小花。
        小花不太轻,为了把他搬回去,李怀冕甚至脱下了身上的夜话白鹭。他把夜话白鹭埋在雪地里,脱下披风裹住小花,一楼抗在肩上搬了回去。
        小花脸冻得和李怀冕的纯阳校服一样白,嘴唇又像他自己身上的万花校服一样紫,看着颇有李渡城的风格,像是离死不远了。可纯阳宫没有治疗心法,这小花自己晕着又交不出折叶拢花。李怀冕绕着床转了半天,最后打坐换了紫霞功心法,给床上的小花下了个镇山河。
        镇山河一个接一个的下,李怀冕屋子里蓝光闪闪。不知道是不是这些镇山河感动了上天,不知道第几个镇山河之后,小花缓缓睁开了眼睛。
        李怀冕正在打坐调息,见小花睁眼,立马扑上去扒着床沿,瞪着眼看着小花。
        醒了的小花看上去并没有昏迷时那么李渡城风,他脸上稍稍回了点血色,嘴唇却依然紫地发黑。李怀冕扑床时动作生猛,开口却羞涩了,嘴长了半天硬是吐不出一个字来,只好直勾勾盯着人家看。
        看着看着,他就发现,自己捡回来这朵小花,实在是有点好看。
        他看着小花,小花也看着他,看着看着,眼眶竟渐渐红了。李怀冕还在研究小花的长相,一时也没发现,直到小花躺在床上默默地流起眼泪,他才反应过来,他的小花居然哭了。
        这下李怀冕又束手无策了。小花是他捡回来的,那就是他的小花,他的小花哭了,他肯定有责任。于是李怀冕想了想,决定先帮小花擦擦眼泪。
        可他手才抬起来,就听见自己房间的门一声巨响,像是被人生生踢了开来。接着他师兄的声音从门边传来,还带着急促的脚步声做伴奏:“怀冕啊,我相好的他师弟找不着了,你有没有看见过一个万花谷的小弟子……”
        师兄的话戛然而止,李怀冕回过头,就感觉一脸尴尬的师兄,和他身后满脸怒气的“师嫂”。
        他又扭头回去看小花,发现他的小花哭得更加悲切了,像是受了巨大的委屈,甚至带着哭腔低低地喊了一句:“师兄……”
        下一秒,一阵剧痛从背后传来,李怀冕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剑三#琴花#捉鹿

*皮皮琴x暴躁花
BL

    梁文趴在花海的石头上,手指紧紧扣着青玉流的弦。
    花海风景好啊。花开的好,树长得好,就连仙鹿的皮毛看上去都比别处的更油光水滑。
    远处的仙鹿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还有母鹿带着小鹿在花海间慢慢踱步。梁文看着离他最近的一只落单小鹿,嘿嘿一笑,手指一勾弹动了琴弦。
    清脆的琴音霎时响起,叮叮当当地模仿着鹿鸣声。小鹿哪里知道这是别有用心之人的计谋,只当是同类的呼唤,也低声叫着走向梁文。梁文一手拨动琴弦引诱小鹿越走越近,另一只手却悄悄捏紧了麻袋。
    他一早就打算好了,先用琴声吸引小鹿,等小鹿走进了,就用麻袋一套,打包带回长歌门。
    眼看着小鹿就要走到面前了,梁文控制不住嘴角疯狂上扬。他松开弹琴的手抄起麻袋,正准备把小鹿收入囊中,却突然感到身后一阵凉风袭来。
    要往前探去的身形匆忙向一边扭去,梁文狼狈地摔在地上,只来得及从琴中抽出剑,堪堪挡住一下凛冽的气劲。
    他稳住身形,这才看清刚才袭击他的人:一头青丝用发带拢住,紫黑相间的衣袍打理地整整齐齐,袖口紧紧系着,窄口衣袖看上去颇为干净利落——是个万花弟子。
    万花弟子转了转手中的笔,瞪眼看着梁文,一副很是愤怒的样子。梁文没想到偷鹿的行踪会暴露,瞬间慌了,青玉流也不要了,一个迎风回浪就想开溜。
    万花弟子哪能让他如愿。一黑一白两个身影你追我赶,从花海这头跑到花海那头,一路还夹杂着各种喊话。
    “恶徒别想逃!”
    “不就是一只鹿!你们万花的人怎么那么小气!啊别戳!痛!”
    就这样绕着花海跑了不知多少圈,梁文率先败下阵来。他只顾埋头逃命,又丢掉了武器,明里暗里中了万花弟子不少攻击。这万花弟子怕是修习了离经易道,点穴手戳在人身上没带来多少伤害,但是真的疼死个人。梁文一口气松了倒在地上,就死活不肯起来了。
    他赖在地上,倒也不怕丢人。左右没穿校服,此刻琴脱手,谁看得出这是个长歌门弟子?
    那万花弟子看他不逃了,但又赖在地上不起,一时也没办法。他气地原地转了两圈,突然把衣袍一撩,在梁文身边打起坐来。
    虽说在打坐,但万花弟子并未闭眼调息。他一边用恶狠狠的眼神扎着梁文,一边放下狠话:“你别想逃!我已传音给裴师兄,待师兄来了,定叫你这天一教余孽伏法!”
    “天一教”三个字像一张大网兜头盖下,把梁文整个人都说懵了。他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就见一人从天而降,端着笔稳稳地站在他面前。
    见了这人,万花弟子已改刚才凶神恶煞的样子,起身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道:“裴师兄。”
    梁文见状,也急忙爬起来。只是不等他站稳,一道气劲贴面而过,又把他推倒在地:“你要做什么!”
    万花弟子怒目横睁,看那架势好像随时可以和梁文拼命。梁文被他看得不敢再起,只得抢在那万花弟子又说出什么要人命的话前吼上了那么一句:“我不是天一教余孽!我是长歌门的人!”
    他一抬手,指着落在远处的青玉流说对满脸不信的万花弟子说:“那把琴可以证明!”



    三炷香时间后,梁文坐在落星湖中的小岛上,喝上了万花弟子亲自泡的茶。手边青玉流被用松油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不消说,也是那万花弟子的手笔。
    万花弟子名叫楚清光,拜在药圣门下。说来也是巧,药圣每日会遣些弟子去花海为仙鹿施药疗伤,今日恰好轮到楚清光干着活。他是个暴脾气的,对天一教之人来万花作乱一事本就很气愤,又正巧看见梁文形迹可疑,一时暴脾气发作,将他当做来作恶的天一教余孽就要让他“伏法”。
    好在楚清光前些天改修了离经易道,百花扶穴手打人虽疼,但因着内功心法不符,倒也不怎么伤人。若是换了以往他修习花间游时,梁文怕是没命活到裴元赶来。
    传音请来门中师姐,梁文总算把“天一教余孽”这顶大帽子摘了下来。他喝着楚清光不情不愿给他泡的茶,拨弄着楚清光不情不愿擦干净的琴弦,又打起湖对岸仙鹿的主意来了。索性他丢脸都丢到万花来了,再不拐只小鹿回去,那就亏大了。
    要说这小鹿,长歌门也不是没有,甚至不少长歌弟子自己就养了好几只。但梁文可不同于一般的长歌弟子,他性子皮,是典型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刚拜入长歌门时更是无法无天。门里的小鹿早被他祸害了个遍,别说亲近他给他养了,不拿头顶他已算是对他客气的。
    偏偏他看着别的长歌门弟子身后跟着一只只乖巧可爱的小鹿,眼红的要死。左思右想,最后做了个来万花捉鹿的决定。
    可他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偷鹿大计会被人撞破。此刻他假意弹琴,偷偷抬眼打量楚清光,只觉得对方一副恨不得拿手里茶盏砸自己脸的表情,十分地不友好。他对着楚清光琢磨了半天,总觉得捉鹿无望,一时有些气馁,也有些郁闷。
    气愤之下,他把养不了小鹿的过错全都堆在了楚清光头上,也不管着根本就是自己幼时造的孽,就喊楚清光说:“喂。”
    楚清光还是那副下一秒就要动手的样子:“什么事?”
    梁文开始耍无赖:“你害我没了小鹿,是你的锅。你得陪我。”
    这话压根没道理,楚清光听了也当没听见。梁文见他神色不善,又不理自己,顿时火起,一拍桌子就要去揪他衣领:“诶你这人!”
    手伸到一半,被楚清光一掌拍开。修着离经易道的人一把抽出腰间毛笔,总算改了那死人脸的表情,扬起眉毛神色颇为倨傲:“怎么,要打架啊?”
    说来也怪,他刚刚忍着脾气时梁文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这下他脾气发作,梁文反而觉得他可爱了起来。
    他越看越觉得发着火的楚清光眉清目秀,甚至慢慢变得秀色可餐起来。梁文向来是不守规矩的主,看楚清光顺眼了,就想着逗一逗对方,于是嬉皮笑脸地去拉楚清光的手,道:“不打架不打架。我说楚大夫,你害我没了小鹿,总得陪我点什么吧。”
    “我要的不多。”他拿另一只手戳中楚清光的胸口,“把自己赔给我如何?”

    一柱香时间后,楚清光心满意足地离开落星湖。他身后,梁文被茶盏扣在脸上,躺在地上活像一具尸体。

ES英纺#后来他去看望他

    班主任说,天祥院英智同学住院了,感冒引起的高烧。班长去看望他一下吧,顺便把笔记借给他——毕竟他落下了好几天的课。
    班长说好。放学之后他背上笔记本直接就去了医院,花费车费500日元。还额外买了一束花,用淡金色的纸包着,系了蓝丝带。
    看见他来,天祥院英智同学很惊喜。他叫仆人给班长搬了把椅子,告诉他:“你能来我真的很开心,天天呆在病房里实在是太无聊了。”
    于是班长就绞尽脑汁给他讲故事,从书上的讲到现实里,从别人那讲到自己这。他说:“有一次我的母亲生病,也是高烧,住院了。那个时候她刚刚和我的父亲离婚,还没有再婚,只有我一个人陪床。有一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噩梦,梦到母亲的病情恶化了,司鬼官来勾她的魂魄,一下子就吓醒了结果醒来之后一抬头,真的在门口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影子。”
    天祥院英智很喜欢这个故事,用眼神催着班长往下讲。班长笑了两声,很轻松地说:“后来发现其实是我的父亲啦。他是来看望母亲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进病房,在门口给了我一束向日葵,叮嘱我照顾好自己和母亲,就走了。”
    这个故事于是变得悲情了起来。虽然班长看上去不要在意,但天祥院英智还是决定换个话题。他指着班长带来的花,说:“你带来的也是向日葵呢。”
   “是的哦。”班长说,“向日葵象征了生命力。我希望英智君像向日葵一样,早日康复。”
    这是真心诚意的关心,天祥院英智心安理得地收下。那天他们聊了很久,讲了很多。临走的时候班长笑得很开心,他站在门口逆着光和天祥院英智说:“我下次再来看你哦。”

    下次天祥院英智又生病,又住院,已经不是班长的青叶纺又去看望他。但这次他只是把包好的向日葵放在了病房门口,也没有敲门,就走开了。

全职#喻黄#我操喻文州

可能包含雷点:青训营设定,黄少天轻微ooc,段子篇幅。
注意避雷。

    那是发生在很久以前的第三赛季。
    真心话大冒险,一款操作简单效果拔群的休闲小游戏。虽然它神助攻的被动技能在一个全是男孩子的战队里似乎并没有什么用,但这无法阻挡蓝雨众人对它的热爱。
    郑轩摘下耳机,揉了揉发疼的耳朵,觉得自己赢了比赛却输了什么其他的东西:“来吧黄少,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叫嚣着要再来一盘的黄少天拍案而起:“是男人就选大冒险!”
    在千篇一律的真心话里这个大冒险算的上是个意外之喜,于是郑轩也打起精神认真思考了一会儿:“那这样……黄少你就对接下来第一个叫你全名的人告白吧。”
    告白?
  告白!
    这可是大新闻啊!青训营里竖着耳朵偷听的其他少年们激动了,暴动了。叫喊声混着口哨在房间里乱窜,黄少天被他们叫的脸色通红,极力扯开话题:“干什么?都安静安静!训练呢你们吵什么。说的就是你,看我干嘛,快去训练!”
    当然,这根本没用。黄少天忙着炸毛,其他人忙着起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因此,也没人听见喻文州极轻的敲门声。
    “怎么了?”
    吵上天的青训营瞬间鸦雀无声。喻文州站在门口,环视青训营内,整个房间除了他只有黄少天站着,脸涨的通红。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不管这群人的群魔乱舞,喻文州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插卡登陆游戏的时候,他瞥见右手边盯着屏幕难得安静的黄少天,突然想起还有话没有带到:“对了。黄少天,方队让你一会……”
    他话还没说完,青训营又一次炸锅了,带着一股要把房顶掀翻的气势和黄少天的怒吼:
    “我操喻文州!”

全职#喻黄#听说夏天,补作业和什么都很配哦

注意避雷:性转,补作业,胡言乱语的黄少。

    喻文州推开房门的时候黄少天被吓了一跳,手一抖指甲油全糊在了指甲外面。她怪叫一声,一边手忙脚乱找卸甲巾一边斜眼瞪喻文州,眼神里两分气愤三分埋怨,还有五分明晃晃写着“再不哄我我就要闹了”。
    但喻文州才不哄她。她手里捧了两杯咖啡,只好用脚勾起门:“少天不是说补作业么?”
    说完她还故意发出轻柔的笑声,衬得一下子伏到桌上去的黄少天更加悲凉凄惨。
    她把咖啡杯摆到桌上,轻易不会被碰翻的位置。黄少天在瓷杯磕到木桌的BGM里开口:“队长啊……我觉得我活不过这个暑假了。”
    “那就赶紧在光荣之前把作业补出来吧。”
    简直会心一击。
    被拿了一血的黄少天倒在本应是友军的自家队长脚下,气若悬丝:“队长你说,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那可是乱伦哦少天。”
    “乱伦啊……乱伦好啊。血溶于水水乳交融融情于景……反正乱伦最大的问题也不过就是道德伦理嘛,我们两个在一起本身就是伦理问题了乱不乱轮都一样的,一样的一样的啦——”
    看着胡言乱语的黄少天,喻文州不想承认她被萌到了。她伸手去揉黄少天那头早上起来就没梳过的乱毛:“说什么胡话。有空和我闹,这点东西早写完了吧。离开学只有一个星期了哦。”
    离开学只有一个星期了哦。
    只有一个星期了哦。
    一个星期了哦。
    了哦。
    哦~
    黄少天尖叫一声,甩开喻文州的手跳起来扑倒桌边,奋笔疾书。桌上用于指甲的瓶瓶罐罐被她一把推开,正好推到喻文州面前。
    她看了看,挑出一瓶天蓝糖果色的,给自己上了层指甲油。化工产品刺鼻的气味在房间里弥漫,不过唯一会在意这股味道的黄少天显然已经闻不到了。她伏在桌上,手里笔杆摇个不停去,嘴里还念念有词:“韩齐秦楚燕赵魏,曹魏北魏东魏西魏,诶怎么那么多魏。垄断组织最早诞生于第二次……什么鬼啦这题目上一道不还是中国古代史的吗怎么突然就世界近代史了呢?出卷老师有毒吧……”
    她叨叨嘘嘘地念叨着,喻文州也从她不曾间断的碎碎念推算黄少天的进度。不得不说,小姑娘拖延症很强,但她补作业的手速和拖延症病情程度是成正比的。
    喻文州确认自己手上指甲油全部干透的时候黄少天已经在写最后一题了。她正写到兴头,突然被一片阴影笼罩了眼前的试卷。下一秒,带着少女体香的柔软躯体贴上她的背,青丝散开垂下,在她脸上挠痒:“快做完了?”
    “嗯。最、最后一题了。”
    黄少天陷入了整整两秒钟的僵直状态。回过神后她用前所未有的手速解决了最后一题,豪气地把笔一甩,向队长汇报:“做完了!”
    “少天果然很快呢。”
    喻文州保持着抱住黄少天的姿势没有动,把她夹在自己和桌子之间。这个从背后拥抱的姿势让喻文州看不出黄少天的表情,但有的时候好心情不止体现在表情上:“那当然。队长队长,我那么快写完,有奖励吗?”
    喻文州笑:“少天想要什么奖励?”
    “我想想哦——”黄少天扭过身,飞快地在喻文州唇上啄了一下:“就要这个吧,队长的香吻一个~”

全职#喻黄#山茶

    山间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黄少天背着个竹篓走在山路上,没有打伞,脚下的石板路被泥水溅得又湿又滑。稍不留神就会摔倒的路,他却走得平稳,步子里还带了点跳跃,是他的好心情。
    山林间的这种毛毛雨,总是下不大的,但耐不住雨丝细密,也能把人淋得湿透。刘海沾了雨水便湿答答垂在眼前,挡了黄少天的路,于是他不得不伸手撩起那一丝乱发,提了提系着竹篓的草绳。
    弯弯曲曲的山路看着不长,其实让人一顿好走。黄少天又拐过一个弯头,拐角上山茶花开得正好。他忍不住伸手去拨弄,指尖发力,做了回“辣手摧花”的恶人。
    “这山茶是哪里惹着少天了,要斩首赎罪?”
    前边路上传来一声轻笑,黄少天捏着花抬头,便见喻文州站在下一个弯头,打着伞冲他笑。
    “文州——”
    黄少天抛开花,迎了上去。
    一把藏青色的油纸伞,隔开了雨丝和伞下的人。就这伞面的大小,站下两个弱冠将至的少年已是十分勉强,偏生黄少天还不安分,手舞足蹈地给喻文州讲他此番下山的趣闻,半个身子都晃出伞外,看得喻文州忍不住笑。
    “少天,伞小,当心莫淋了雨。”
    “知道啦知道啦。诶呀文州你才是要小心,我淋了也无妨的,你看我先前上山的时候不也淋得差不多了。”
    这话却是实话。黄少天的衣袍在上山路上已被淋了个湿透,此刻下摆还一点点滴着水。喻文州侧眼看了,皱眉道:“那还不快些走,又想着了风寒,被关个个十天半月不成?”
    “那怎么成!”黄少天几乎叫起来,“文州你莫吓我啊!我这禁足才解开多久呀,有五日么?没有吧?这要是再让在屋里闷着去,我就要,就要……我就要离阁出走了!文州你别笑。不许笑。不许笑!诶算了,你笑吧。笑归笑,但我告诉你喻文州,你若再关我禁闭,我立马到中草堂投敌去。”
    这般明晃晃的威胁,喻文州听了也是丝毫不怕。他笑眯眯地看着黄少天,直到被看的那人自己也忍不住“噗嗤”地一声笑出来,才缓缓开口:“不打伞还走的那么慢,怎么,这般不想回去?”
    “哪能啊。这不是,山上景色好嘛,我这半个多月没见了,心里想得很。”
    黄少天伸手接了几滴雨水,抹在眼下,哭丧着脸挤出一副可怜样,摆明了要喻文州就之前关他禁闭的事道歉。喻文州和他相伴这些个年头,这种小把戏自然是无用的。他笑骂一句“莫闹”,便伸手掐了一枝路边的山茶,递给黄少天。
    “舍不得,带回去就是。”
    黄少天接过花,拿到鼻下嗅了嗅,眨眼道:“这山茶又是哪里惹着文州了,要斩首赎罪呀?”

ES#昴北#家长签名

“没考好吗?”
“是的。非常抱歉……”
冰鹰北斗接过孩子递来的试卷翻看着,明星昴流拿着剧本也把头凑了过去:“五十九分?噗哈哈,怎么会考到这个分数啊?离及格就差一分,你是不是惹到阅卷老师了?”
两人的孩子低着头站在他们面前。这个老实孩子向来是把试卷交给两位家长一起过目的,即使是考砸了也不会变。
“证明正四面棱柱上底面的对角线和……哇,这么简单的证明题你都会答错吗!”
“非常抱歉……”
被自家老爹嘲讽的孩子把头低得更低了。
“不要老是嘲笑孩子。”
北斗毫不犹豫地给了昴流一下手刀,理所当然地被躲了过去。他把试卷平铺在茶几上,指尖敲了敲鲜红的分数:“考成这样,你自己知道原因吗?”
听上去像是在责备,不过一家人心里都清楚,外表严父内心慈母的父亲大人真的只是在问孩子知不知道考砸的原因。
“知道。计算错误太多,做题速度太慢,没有写完。还有……这次的试卷,比较难。”
“这样啊,那你知道自己的问题怎么改吗?”
“是的。”
“要家长签名吗?”
“要……请签在分数下面。”
提问到此结束。北斗从笔筒里抽出一只签字笔,在分数下面爽快地写下自己的名字。昴流被北斗用手刀威胁过后就没再说过话,这会看北斗教育结束,他又闹起来了:“小北,笔给我。怎么样,要不要我再签一个呀,我和小北的签名放在一起可是很值钱的哦。”
“才不要。”孩子一把抢过试卷,冲昴流做了个鬼脸,“总有一天我的签名会比老爹更值钱的。”
说完就跑回自己的房间了。
“这个小鬼!这么和自己的老爹说话真是太过分啦!”
“活该。”
可以发现,在教育孩子的问题上,父亲冰鹰北斗显然是溺爱比较严重的那个。